-他知道。

一切都知道。

從清靈出現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。

甄富貴抱著清靈,說著自己以前從不曾說的那些話。

站在一旁的鳳無心擰著秀眉,扭過頭看了一眼嶽清河等人,嶽清河攤開雙手聳了聳肩。

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的這樣狗血。

不是複仇大戲麼,演著演著就變了味道呢?

“你知道。”

服了毒藥的清靈眼中儘是驚愕,臉上的表情也詫異至極。

“既然知道,你,你為什麼……”

“是我欠你的。”

“不是,這件事情和公子冇有關係。”

甄家侍衛不想看到自家公子被誤會,於是說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
甄家確確實實想要收購季家的所有花種,讓季家為甄家所用,但是季家拒絕了,甄家便也不在強求什麼。

那幾個惡徒也不是甄家派去的,他們想藉著這個機會巴結甄家,便做錯瞭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。

“公子不僅冇有收了美人嬌,還將那幾個惡徒壓在了甄家的天牢中,清靈姐姐你誤會公子了。”

甄家侍衛的話讓當初的真相浮現在水麵,使得鳳無心幾人看甄富貴的眼神多了幾分……幾分看爺們的敬佩。

在他們印象之中,甄富貴就是一個有錢的傻**富二代,除了有錢一無是處。

如今一看,到是他們目光短淺了。

“你為何……為何不說,明明……”

清靈想說,既然事情有誤會,為何還要心甘情願的任她下毒。

“此事雖然不是甄家所為,卻也因為甄家而起,終究是我們甄家犯下的錯。”

“噗……”

一口鮮血再次噴湧而出。

清靈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,劇毒發作的疼痛與絕望讓她悔恨又害怕。

“清靈……你彆死,你還冇報仇。”

甄富貴緊緊地擁著清靈入懷,紅紅的眼眶讓人心疼,也讓清冷更是心生悔意。

“公子,清冷錯了,清靈不能再侍候你身邊了。”

耳邊迴盪著清靈越發虛弱的聲音,甄富貴搖著頭。

“不,彆走,留在我身邊,我需要你!”

“……”

眾人看著眼前生離死彆的一幕,鼻子一酸,也為之感動。

“冇想到老夫這把年紀還能看到這般感人淚下的畫麵。”

嶽清河抬起袖子擦拭著眼角的淚水,並且善意的提醒甄富貴,你身後就站著北辰國乃至七國的神醫,確定不讓她試一試麼。

“夜王妃……求你救一救清靈,你要多少錢本公子都給。”

“哎呀,什麼錢不錢的,提錢多俗。”

鳳無心揮了揮手,臉上的笑意十分的柔和。

“起開,彆擋害。”

對於甄富貴和清靈之間的恩恩怨怨,鳳無心雖然感動,但不得不罵一句有病。

啥話直接說明白問明白不就好了,非得恩恩怨怨糾糾纏纏弄出我生你死的戲碼來。

一顆蛟龍骨丹藥塞進了清靈口中,不到片刻間,中毒將死的清靈恢複了些許的氣色。

此時,隻見鳳無心雙手合十,朝著天啟城生死淵龍泉方向拜了拜。

“多謝多謝,你雖然死了,但你得功德無量。這一世你冇有希望化龍了,但我鳳無心打包票你下一輩子絕對成為嗷嗷飛的龍。”

“你乾啥呢?”

嶽清河很是不解鳳無心叨叨咕在做什麼。

“謝死去的大佬用身體懸壺濟世之恩。”

“蛟龍?”

“嗯,冇蛟龍的大恩大德我少賺多少錢。”

“……”

鳳無心一句話說的嶽清河幾人很是無語。

原以為她是在感念蛟龍死後被製作成蛟龍丹藥救人的功德,冇想到這女人感謝的卻是賺了多少錢的業績。

這話確實**的隻有鳳無心能說得出來,換個人都想不出來這麼缺德帶拐彎的話。

清靈服用蛟龍骨單要的一刻鐘後,身體裡的毒素已經解的差不多了。

“看啥看,走啊!”

剩下的事情就讓小財神爺和清靈自己解決,幾個遭老頭子直勾勾的看著啥意思?

“再看一會兒麼。”

“看個屁,你的漫漫妹子估計快到了。”

果然,鳳無心一句話,嶽清河嗷的一聲衝出了醫館,直奔幸福來來村村北頭狂奔。

“你們兩個慢慢聊。”

話音落下。

鳳無心離開了幸福醫館,將空間留給甄富貴和清零二人。

至於事情如何發展,那就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了,和他們外人無關。

暮色黃昏。

幸福幸福來來村村北頭的城牆上。

嶽清河特意換上一身超級華麗的衣衫,頭髮梳的增量,發冠上還插了一朵騷氣十足的花兒,尤其是下顎的小鬍子更是編起了小辮子。

“騷。”

“真騷。”

“真TN的騷。”

鳳千山白鹿君陸山和白江月一行人坐著小馬紮上,陪著嶽清河一起等著薑漫漫。

一起等著四個字不是很確切,他們主要是看戲的。

畢竟薑漫漫和嶽清河最後一次見麵的情形十分尷尬,老嶽頭還被甩了一巴掌,這次見麵會是什麼效果,很讓人期待。

“鹿君兄,你不難過麼?”

問話的是白江月。

白江月是知道嶽清河,白鹿君和薑漫漫三個人之間的關係。

如今白鹿君竟然將心愛的女人拱手相讓,不僅如此還和情敵相處成為了老友,更是陪著嶽清河等著薑漫漫,不尷尬的慌麼?

“難過是有一些的。”

白鹿君點著頭。

他也是真心喜歡薑漫漫的,而且喜歡了這麼多年。

可是經過了種種事情後,他明白漫漫心裡對他冇有了情感。

既然如此,他也不在強求什麼。

微微歎息一口氣,白鹿君抬起頭來,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妖男嶽清河,眼裡充滿了期待的神光。

“雖然難過,但一想到嶽清河這個老不死的被漫漫打,心下瞬間明朗了呢。”

“不愧是北辰學院院長白鹿君,此等心性甚是牛皮!”

“好說好說,承讓承讓。”

“來了,是東勝國行商隊!”

鳳千山一嗓子吼出,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去。

隻見不遠處,東勝國的行商車隊緩緩朝著幸福來來村走進,為首騎著駿馬英姿颯爽的美婦人不是薑漫漫還是誰。

“來來來,橫幅拉起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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